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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讯要闻 | 新闻来源:安邦资讯 | 发布时间:
2008-10-14 10:25:32 | 点击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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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金融危机发展至今,世界关注的重点是如何救助金融体系,但对如何构建新的金融体系和秩序则关注不足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近期发达国家的官员和学者对中国的“抬举”明显增多: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称,中国以及中东国家“决定着”美国史上最大金融拯救计划的成败。澳大利亚官员“谦虚”地表示,澳大利亚的经济发展前景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中国的经济发展。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主任伯格思坦则指出,如果中国现在注入资金协助世界经济复苏,中国将很快获得全球经济领导地位。
在各国都把目光转向中国时,中国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?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易纲日前在参加国际货币基金会议时表示,由于对储备发行国缺乏监管,造成全球金融市场混乱。目前美国、欧元区以及瑞士、日本和英国是最大的储备发行国家,而中国则是最大的外汇储备国。易纲表示,富裕国家应对全球金融系统存在的问题承担责任,并同时要求国际货币基金加强对于发达国家的监控。
易纲的表态主要强调了这样两个方面:一是全球性的金融监管必须加强。过去不是没有监管,但监管在美国人的手里,这是不行的。美国既是裁判员又是最大的运动员,这种金融秩序让整个世界吃了不少的苦头。二是明显提出了储备发行国和外汇储备国的界限和权益问题。很显然的是,储备发行国必须要表现出责任感,不能自顾自。安邦集团策略分析师陈功认为,这一看似温和的发言,实际上是很强硬的表态:中国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。
陈功此前在一篇文章中公开提出,这次金融危机的最后解决方案中,一定要包括有一个全球性的金融衍生品监管协议,而且这个全球性的金融衍生品监管协议,应该成为中国对待这次金融危机的基本主张和基本态度。从美国现在解决问题的举措来看,非常希望在原有的框架基础上解决问题,比如动用IMF机制来协调全球各国提供注资来解决问题。然而,这种主张是中国应该极力否定的。原因很简单,首先过去的这些机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,金融危机的爆发已经证明其是失灵的。其次,这些机制完全在美国人的控制之下,而中国要的是监管创新来应对制度缺陷,所以中国必须加入进去成为全球金融界的决策伙伴,拥有自己的地位。易纲的讲话已经显示了中国官方对此事的思考,应沿着这种思路继续推进。
陈功认为,此轮全球金融危机还在进展过程中,问题的严重性还没有充分暴露。而且对中国的影响究竟有多大,也还不好客观评估。因此,中国如何决策需要谨慎从事。目前看来,在雷曼兄弟倒闭之后的局势,有如下几点变化是应该注意的:
第一,国内价格趋势的变化相当诡异。国内物价近几个月从8.7%的高位放缓至8月的4.9%,但由于中国经济的内源性问题,通胀因素一直并没有真正消失。随着金融危机深化并冲击全球实体经济,过去全球通胀的形势开始出现变化。在全球需求大幅萎缩、流动性急剧收缩、商品价格大跌的背景下,全球通胀局势迅速转化为通缩局面。对中国经济而言,外需今年基本上已经靠不住了,以往的内源性问题,现在则变成了外源性问题,由于外部因素导致的通缩则有很大可能出现。但是,由于国内通胀因素完全没有消除,在货币放松之下,如果一旦经济形势喘定,外资大量流入,国内通胀随时有可能出现翻盘。
第二,股票价格暴跌导致全世界的权益资产大幅减值。过去在充实的流动性和无节制的金融创新之下,资产价格已经被过量发行的美元多次复制、出售,制造出了前所未有的泡沫。就此而言,权益资产的大幅减值可以看成消除资本泡沫的一种方式。但这是否足以消除资本泡沫,让金融市场逐渐恢复常态,还有待观察。
最终分析结论(Final Analysis Conclusion):
总体来说,中国在当前复杂多变的金融局势下,最佳策略就是持有巨额资金,静观其变,以不变应万变。如果金融危机消退,中国持有的美元资产会升值;如果金融危机继续恶化,则国际市场将会对中国的筹码看得更重。无论怎样,中国都会保持主动。中国的目标应该是,一旦出手就要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。